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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与武如爱、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案一审判决书
添加时间:2012-12-20 15:34:35     浏览次数:1492

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2)石民初字第3744号

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

法定代表人宁高宁,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姚欣时,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楼安翔,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北京君和天下咨询有限公司法务员,住北京市朝阳区惠中庵一号对外经贸大学。

被告武如爱,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北京丰欢盛圆超市经营者,住山西省文水县南武乡杨家寨村兴华街东街8号。

委托代理人杨欢,男,1990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工业大学学生,住山西省文水县南武乡杨家寨村兴华街东街8号。

被告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青年路13号。

法定代表人毕雪燕,总经理。

被告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劲松七区709楼平房。

法定代表人孔祥明,总经理。

上述第二、第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单体禹,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第二、第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方玲,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诉被告武如爱、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华夏公司)、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长城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7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本院审判员宋旭东担任审判长,代理审判员陈曦、人民陪审员褚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2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中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欣时、楼安翔,被告武如爱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欢,被告烟台华夏公司与被告华夏长城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单体禹、方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粮公司诉称:原告拥有第70855号“长城+greatwa11+长城图形”组合商标、第8753289号长城图形商标(图案为长城关口与树木)、第8753297号长城图形商标(图案为长城关口与山岭、树木)、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文字商标、第4443289号“华夏”文字商标等核定使用于葡萄洒等商品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且原告持有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于2004年11月2日即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依法认定为驰名商标。经原告多年经营,上述商标在国内外市场上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原告发现被告烟台华夏公司与被告华夏长城公司实施了如下侵权行为:一是烟台华夏公司在其生产、销售的“99精品干红葡萄酒”(以下统称涉案葡萄酒)正面瓶贴上使用了与原告第8753297号、第8753289号长城图形商标十分近似的图案,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是涉案葡萄酒背面瓶贴上标注了华夏长城公司所经营网站的域名www.huaxiacc.com,该域名明显与原告拥有的“华夏长城”商标构成近似,且二被告利用该域名所开办的网站从事电子商务活动,亦侵害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三是烟台华夏公司的企业名称中含有原告依法享有的“华夏”注册商标字样,华夏长城公司的企业名称中亦含有原告依法享有的“华夏”、“长城”及“华夏长城”注册商标字样。上述二被告在其企业名称中借助原告“长城”、“华夏”、“华夏长城”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从事葡萄酒生产和销售,在相关公众中造成误导,同时亦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上述二被告存在股东交叉重复、管理人员交叉任职、公司产品互标对方网站主页网址的情形,相互之间具有明显的意思联络,属共同侵权,应承担连带侵权责任。被告武如爱作为零售商,在明知烟台华夏公司和华夏长城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的情况下,仍在其经营商铺内销售侵权产品,主观恶意明显,应与烟台华夏公司、华夏长城公司承担连带侵权责任。现原告特诉至法院,诉讼请求如下:一、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并判令华夏长城公司停止使用www.huaxiacc.com域名;二、判令烟台华夏公司、华夏长城公司立即变更企业名称,不得在企业名称中使用“华夏”、“长城”字样;三、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及支出的公证费等合理费用8000元,共计208 000元;四、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武如爱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我方在购入涉案葡萄酒时并不知道其系侵权商品,主观上不存在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我方总共只购入两箱涉案葡萄酒,且仅售出两瓶,销售数量极为有限,原告起诉要求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我方属于零售商,与烟台华夏公司、华夏长城公司并无意思联络,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烟台华夏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涉案葡萄酒确系我公司生产,但涉案葡萄酒瓶贴上使用的图案系由案外人孔祥明设计并授权我公司使用,孔祥明取得了该图案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且其申请该专利的时间早于原告申请第8753297号和875328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时间,因此我公司享有在先权利,并未侵害中粮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我公司在涉案葡萄酒瓶贴上使用的图案系装潢性使用,而非商标性使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的规定,我公司的使用行为只有在对相关公众造成误导的情况下才构成侵权。涉案商品正面标注了我公司有权使用的“ZHONGOLDWALL”注册商标,背面瓶贴上亦标注了我公司有权使用的“海域风情”注册商标,且我公司在市场上亦具有一定知名度,因此不会误导相关公众,未侵害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三、中粮公司要求我公司变更企业名称无法律根据。中粮公司拥有的第4443289号“华夏”商标核准注册于我公司成立之后,并无在先权益;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商标虽核准注册于我公司成立之前,但其知名度不高,因此我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华夏”并未侵害中粮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更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被告华夏长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中粮公司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华夏”、“华夏长城”商标在我公司成立之前已具有很高的市场知名度,无权要求我公司变更企业名称;2、“华夏”和“长城”在汉语中是通用词汇,我方在公有领域中选择上述两个词汇作为企业字号亦属合理,并未侵害中粮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更不构成不正当竞争;3、我公司系从事进出口业务的企业,销售葡萄酒仅是我公司众多业务内容之一。我公司持有合法的食品流通许可证,具各销售葡萄酒的相关资质,在销售涉案商品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针对我方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中粮公司成立于1983年7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粮食收购、进出口业务(自营及代理)等。

中粮公司经自行注册或依法受让,陆续取得以下注册商标的专用权:第70855号“长城+great wall+长城图形”商标,注册有效期为自1974年7月20日起,元截止日期。2003年1月2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该商标的注册有效期续展至2013年2月28日。2004年11月12日,该商标被商标局确认为驰名商标;第8753289号图形商标(图案为长城关口与树木),注册有效期为2011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第8753297号图形商标(图案为长城关口与山岭、树木),注册有效期为2011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文字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01年10月28日至2011年10月27日。2011年9月22日,经商标局核准,该商标注册有效期续展至2021年10月27日;第4443289号“华夏”繁体字行书文字商标,注册有效期为2007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上述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3类葡萄酒等。

烟台华夏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9日,股东(发起人)系毕雪燕、孔祥明,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预包装食品以及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日用百货、农副产品等。华夏长城公司成立于2010年1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货物进出田、日用品等。

2007年3月2日,孔祥明申请注册第5928531号“ZHONGOLDWALL”商标,2009年11月28日该商标获准注册,有效期至2019年11月27日,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33类葡萄酒等。2009年11月28日,孔祥明授权烟台华夏公司使用该商标,授权性质为非专有许可使用,期限至2014年11月27日。

2007年11月7日,毕雪燕申请注册第6364877号“海域风情”文字商标,2010年2月14日该商标获准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2月13日。2010年2月14日,毕雪燕授权华夏长城公司使用该商标,授权性质为非专有许可使用,期限至2015年2月13日。

2011年9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经审查决定授予孔祥明第ZL201130135561.Ⅹ号标贴(门楼一葡萄酒)外观设计专利权,期限为十年。该外观设计专利的设计要点系主体图案,主视图上方显示有“ZHONGOLDWALL”、“赤霞珠干红葡萄酒”等文字,中间为五角星与山岭与门楼图案,下方显示有“CABERNETSAUVIGNON”文字以及烟台华夏公司名称。2011年9月28日,孔祥明授权烟台华夏公司使用该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性质为非专有许可使用,期限至2016年9月27日。

2012年5月24日,经中粮公司申请,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鲁古大街重兴园2号楼底商的丰欢盛圆超市销售涉案葡萄酒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了(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727号公证书。其中载明:中粮公司代理人楼安翔从该超市购买了涉案葡萄酒2瓶,“1995解百纳干红葡萄酒”2瓶,取得了购物小票一张。公证处对涉案葡萄酒外观进行了拍照并封存。其中,涉案葡萄酒正面瓶贴上方显示有“ZHONGOLDWALL”文字,中间为山岭与门楼图案,下方显示有“99精品干红葡萄酒JINGPIN DRY RED WINE”文字以及烟台华夏公司企业名称的全称。背面瓶贴上方显示有“精品干红葡萄酒JINGPIN DRY RED WINE99”、“海域风情”等文字,中间显示有原料、保质期、产地等信息,下方显示有“网址:www.huaxiacc.com”、“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出品”等文字。购物小票上显示,商品“710151海域风情99精品干红”价格为28元,购买数量为2瓶,共计56元。中粮公司为上述公证行为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经询问,武如爱确认位于北京市石景山区鲁谷大街重兴园2号楼底商的丰欢盛园超市由其经营。

2012年5月24日,经中粮公司申请,北京市海诚公证处对华夏长城公司网站上的内容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并出具了(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728号公证书。其中载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中粮公司的代理人楼安翔登录域名为www.huaxiacc.com的网站,对网站首页及“关于我们”、“产品展示”、“人才招聘”、“留言本”、“联系我们”、“站点地图”等栏目中的相关内容进行了截屏保存。其中,该网站首页标题栏下分三行显示如下文字“华夏长城”(背景亮度较高)、“赤霞珠干红葡萄酒”(背景亮度较高)、“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背景亮度很低)。在“公司简介”部分尾部有“畅销促销产品”栏,该栏对部分葡萄酒进行了推介,并另用一栏标注“China great wTa11”字样。点击“人才招聘”,网页上显示有:华夏长城公司系烟台华夏公司在北京注册上市的全资子公司,主要负责葡萄酒及金奖白兰地的开发、研制、生产等事务等内容。点击“产品列表”,相关网页共展示葡萄酒128款。中粮公司为上述公证行为向北京市海诚公证处支付了公证费1000元。经询问,华夏长城公司确认域名为www.huaxiacc.com的网站由其经营。

2002年和2003年,秦皇岛市品牌协会针对中粮集团・华夏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华夏干红系列品牌红酒”颁发了品牌金奖荣誉证书以及第一品牌的荣誉证书。2002年8月,中国品牌发展促进委员会针对华夏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生产的“华夏长城牌葡萄酒产品”颁发中国驰名品牌证书。

中粮公司提交了跨度在2000年至2003年间的《辽宁日报》、《河北日报》、《河北经济日报》、《河北法制报》、《广州日报》、《华西都市报》、《汕尾日报》、《厦门晚报》、《深圳商报》、《石狮日报》、《闽南日报》、《中国食品质量报》、《比较周刊》《中国质量报》等报纸各1期及《酒典》杂志若干期,其上刊载了对“华夏长城”、“华夏葡园”、“GREATWALL”葡萄酒及华夏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的宣传内容,用于证明华夏系列葡萄酒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系知名商品。经询问,中粮公司称上述广告宣传内容大部分由其控股子公司中粮华夏长城葡萄酒有限公司实施,该公司系由华夏葡萄酿酒有限公司进行企业名称变更而来。

中粮公司向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代理费6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中粮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727号公证书、(2012)京海诚内民证字第03728号公证书、荣誉证书、获奖证书、认证证书、2000年至2003年《辽宁日报》等报纸上的广告及报道、《酒界》等刊物上的广告及宣传介绍、公证费及律师费发票,烟台华夏公司提交的商标注册证及许可使用授权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许可使用授权书等在案佐证。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或无法与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或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中粮公司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受保护。根据商标法的规定,未经中粮公司许可,任何人不得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亦不得实施其他损害中粮公司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否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同时,经营者在市场经营过程中,亦应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采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利益,损害其他经营者及社会公众的利益。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庭审中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烟台华夏公司用于涉案葡萄酒瓶贴上的山岭与门楼图案是否侵害了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第8753289号、第8753297号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二、华夏长城公司所用的“huaxiacc.com域名是否侵害了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三、烟台华夏公司及华夏长城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是否侵害了中粮公司主张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争议焦点之一,经比对,烟台华夏公司在涉案葡萄酒瓶贴上使用的山岭与门楼图案与中粮公司第8753289号、第8753297号图形商标在整体结构上确属近似,但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烟台华夏公司的上述行为系获他人授权对相关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行使,且上述外观设计专利获得授权的时间早于中粮公司第8753289号、第8753297号注册商标核准注册时间。据此,在中粮公司未有充分证据证明烟台华夏公司取得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利状态不稳定的情况下,本院认定烟台华夏公司对涉案山岭与门楼图案的使用行为并无不当,对中粮公司针对烟台华夏公司的该使用行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之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商标法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注册为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进行相关商品交易的电子商务,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商标法》规定的给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行为。《商标法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华夏长城公司注册的域名“huaxia”中的“huaxia”与汉字“华夏”读音相同,“cc”系“长城”汉语拼音的首字母,加之华夏长城公司在网站首页单独使用了“华夏长城”字样,且在相关页面标注了“china great wTa11(对应中文通常含义为中国长城沪字样,综合以上情节,本院认为相关公众有可能对“huaxiacc”与“华夏长城”产生误认,并有可能认为华夏长城公司与中粮公司之间存在一定关联。华夏长城公司注册了www.huaxiacc.com域名,并用该域名开办网站从事葡萄酒销售,据此本院认定华夏长城公司的上述行为侵害了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华夏长城”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华夏长城公司在其经营的网站上述称其系烟台华夏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根据庭审中查明的事实,孔祥明既系华夏长城公司的唯一发起人,亦系烟台华夏公司两股东之一,在由烟台华夏公司出品的涉案葡萄酒上,标注了华夏长城公司持有的网站域名www.huaxiacc.com,据此本院认定烟台华夏公司对华夏长城公司利用上述域名从事电子商务的行为应当知晓,二者之间系共同行为,烟台华夏公司应对华夏长城公司的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之三,根据《商标法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构成商标侵权。本案中,尽管烟台华夏公司在涉案葡萄酒瓶贴上标注了其企业名称,但该标注行为系对其全称的规范标注,并未有对字号的突出使用情形,且在涉案葡萄酒正面瓶贴显著位置亦标注了烟台华夏公司的注册商标“ZHONGOLDWALL”,不致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据此本院认定烟台华夏公司对其企业名称的使用行为并未侵害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华夏”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亦未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的该行为侵害了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合法权益,不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对中粮公司针对烟台华夏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华夏长城公司的字号是否构成商标侵权或不正当竞争的问题,本院认为,华夏长城公司的字号“华夏长城”与中粮公司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注册商标的标识完全相同。“华夏”及“长城”均为汉语常用词汇,从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程度来看,二者均可构成华夏长城公司字号“华夏长城”的主要部分。根据前述《商标法解释》中关于判断商标近似的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华夏长城公司字号中的“长城”与中粮公司第70855号注册商标的主要部分“长城”及“great wall”相同或近似,据此本院认定华夏长城公司的字号与中粮公司第70855号注册商标的标识整体近似。华夏长城公司将与中粮公司上述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文字作为字号,在其经营的域名为www.huaxiacc.com的网站上用于葡萄酒销售,据此本院认定华夏长城公司的上述行为系在相同商品上突出使用与中粮公司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标识的行为,足以对相关公众产生误导,侵害了中粮公司上述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鉴于本院已确认华夏长城公司该行为构成商标侵权,中粮公司的合法权益已足以得到救济,据此本院对中粮公司主张华夏长城公司该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讼请求不再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华夏长城公司利用域名www.huaxiacc.com开办网站并从事葡萄酒销售的行为侵害了中粮公司依法享有的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应承担停止使用该域名、赔偿中粮公司相应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烟台华夏公司应对华夏长城公司的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华夏长城公司将与中粮公司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字号并用于销售葡萄酒,该行为亦侵害了中粮公司享有的第1659003号“华夏长城”、第70855号“长城+greatwall+长城图形”注册商标的专用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华夏长城公司应承担不得在与中粮公司上述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相同的范围内使用其企业名称的法律责任,并赔偿中粮公司相应经济损失。

关于赔偿的具体数额,鉴于原告并未有相应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的情况,亦未有证据证明被告因实施侵权行为的获益情况,据此本院将根据原告上述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情节及主观过错程度。酌情确定被告烟台华夏公司、华夏长城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

关于中粮公司主张的合理开支部分,公证费有相关票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支持。律师费虽有代理费发票予以佐证,但由于中粮公司并未提交代理合同,无法确认该笔支出与本案的对应关系。鉴于原告确有律师出庭,且主张的数额亦较为合理,据此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武如爱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鉴于其所销售的涉案葡萄酒并未有侵害中粮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内容,据此本院对原告针对武如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www.huaxia.com域名;

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不得在与第1659003号、第70855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相同的商品范围内使用其企业名称;

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赔偿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十万元及支出的合理费用八千元,共计十万八千元。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数额中的十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中粮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四千四百二十元,由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千元(已交纳),由烟台华夏进出口有限公司、华夏长城(北京)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二千四百二十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未提出上诉处理。

审判长 宋旭东

代理审判员 陈曦

人民陪审员 褚丽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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